回复: 恋着她的乳房我的手——阴毛剃掉的岁月[转]
那个学期的一个晚上,在我们学习劳累之余,我细心地梳理着她的溪涧源头的茂密草丛,研究设计出了各种各样的毛式:五五分、四六分,三七分。终于新毛式再也无法创造出,我突然感到毫无新意而索然无味,就开玩笑地对她说:要是让毛再来一次把,肯定会长出更好看的发式。却不想她还当真的拿起了我的剃须刀,干脆而不片刻思虑,手起刀落。随着剃须刀“吱嘎吱嘎”叫春一样的振动,一撮又一撮的阴毛徐徐地从她的大腿内侧飘落。
这是怎样的莫大勇气啊。因为不谙世事的她,还未这样试验过小草能否还会重新长出;因为高考体检的医生们,可能会给她打上“发育不良”的四个字烙印,而让她颜面扫地。
终于在这个难忘的高四学期里,我们山盟海誓,我们憧憬未来,我们信誓旦旦地告诉彼此即使考上大学各奔东西,我们也永不分离,等到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。
高考结束后,中学的百年榕树轰然倒下了,《物理》教科书只剩下了封面而内页荡然无存,她的跨下也长出了新鲜茂盛的小草。我还没来得及再次梳理这片蓬勃生命力的草丛,她还没来得及平息自己的就要嫁人的担惊受怕的心,我和她就各自搭上开往梦想殿堂的火车了。告别了那个中学,告别了那个阴毛剃掉的岁月,告别了我们欣喜若狂的拥抱,我也安葬了我的青春。从此,载着我心爱的她的火车驶向了天子脚下——北京,而我则向西取经到了贫瘠的湖北。
在大学的起始日子里,我们书信往来彼此倾诉浓情密意。然而好景不长,她的来信愈来愈少,甚至杳无音信。等候她书信的日子里,让我望穿了秋水。也许是首都的男人实在粗犷彪悍,充满了阳刚气息,而深深地吸引了她,让她渐渐地不理睬我了,即使我泣泪而成情书的频繁捎去也石沉大海而无济于事。直到她通过长途电话向我提出了分手,然而却没有理由。
在她渐行渐远的日子里,我怀疑世界上所有坚贞不屈信誓旦旦的爱情,我再也不相信所谓的“天长地久、海枯石烂”的夸夸其谈。正当我粗俗跋扈、开放随意地对待奔放的大学校园女生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如此受女生们欢迎和错爱,原来“男不坏女不爱也”。我干脆就在校外租了间房子,当作我的“性友谊”的温床。
“早上刚送走一个女孩,下午又迎来了另一个女孩”,这就是当年我大学生活的最真实写照。有时甚至先与一个寝室的一个女生发生关系,后发展到端掉整个寝室的女生。
当我的大学铁哥们过来问我战绩如何的时候,我就一把掀起我的被子,展示出被子底下的被染红风干的整片被褥给他们看,立刻爆发出他们阵阵的掌声。可是他们哪里知道,我得到的是黄色肉体,却得不到坚贞爱情,因为我还一直想着北京的她,我的手还一直恋着她的乳房。
在我百无聊赖的大学四年里,正如同学们所说,我的双手沾满了处女的鲜血,我感到自己是个流氓而无地自容,顿时我厌倦了女人的横陈玉体。当每次我无可奈何地对着她们射出我滚烫体液的事后,我都痛苦地流下我忏悔的泪水。
十年后,我听说她成了人家的老婆,当了孩子的妈妈。就在我慢慢淡忘这段历史,想要刻意抹去这种单相思痛苦的时候,却不知哪里冒出的她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见我。
在宾馆钟点房里,她毫不客气地跨上了我的身体,
在她离开的萧瑟日子里,我感到下体有些冰凉和萎缩,我顿时猛地抓起了剃须刀,开动了阀门。伴随着“吱嘎吱嘎”的哭泣声,刀片横扫了我的阴毛。看着徐徐滚落的阴毛,我顿时感到悲凉,抽泣痛哭起来。十年前,她因为爱我为我剃掉了阴毛;十年后,我为了安葬我的十年之痛,也剃掉了阴毛。